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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07月31日

2005年7月31日(星期日)

今早的崇拜有事值得一記。某張姓青年分享其馬來西亞短宣經歷,提及向該國回教徒傳教的策略,令我十分訝異。他說,向馬來西亞回教徒傳教,應先花一年時間與他「做朋友」,然後陪他走過匠一段艱難的日子:被親友拋棄、被國家控告、失去一切。我先是驚愕於為傳教而「做朋友」那種未免太工具理性的「策略」,然後更驚悸於那些採用這種策略的人,看來對回教徒改宗所要付出的代價又未免過於泠漠-這真是要了他們的命啊!那是十字軍!基督的福音不會是那樣的!

第935期的《基督教時代論壇》社評,論到近日本地的免費報章由一份增加至三份,是「新聞的膚淺化」,理由是「免費報紙又稱作二十分鐘報紙,以一截車程計算,垂手可得,看完即棄是其慣性,可以想像如果免費報紙大行其道,將令新聞資訊愈趨膚淺化,人們更是怠於思考,凡事不求甚解。」我同意免費報紙的陸續出現很可能衝擊現時的報紙生態,但說這是新聞的膚淺化,則不盡贊同。(1)二十分鐘內看完了昨天的資訊有甚麼問題呢?提綱挈領地處理消息,不一定影響人們獨立思想和判斷。關鍵是思考,不是資訊多少。(2)提供免費資訊,不正是打破了資訊的商品化麼?!(3)新聞膚淺化的出現,是新聞商品化的結果,諸如蘋果、東方等報閥不正是要更多人買,才力求報章膚淺化麼?(當然,要人買也不是只有膚淺化一條道路,經濟日報、信報等定位賣專業資訊的,其中一個目的也是要人買他們的報紙)。

旁晚進行體能鍛練,今天的鍛鍊「首,肩,上背部,全身持久力」:
(1) 兩手互拉:60秒,完成。
(2) 拉單桿:90次,我做到60次。
(3) 單手前舉:60秒,完成。
(4) 弓身運動:一分鐘,完成。
(5) 爬樓梯:一分鐘,完成。

腿腳雖仍酸痛,但一開始鍛鍊,酸痛便消失了。大概鍛鍊已經開始生效吧。


2005年7月30日(星期六)

 

昨夜在外母家留宿。

 

今天上、下午也留在外母家。差不多一整天無所事事。

 

今天是鍛鍊計劃的休息日,事實上我的雙腳也因為這兩天的鍛鍊而非常酸痛,連走路都有困難,尤其是上下樓梯。我也不得不佩服窪田登這份《體能訓練教室》編我好,甚麼時候鍛鍊,甚麼時候應該休息,都考慮到。

 

晚上回母家吃飯及過夜。

 

讀了康德的《答何謂啟蒙》。他說,啟蒙就是脫離人所加諸自己的不成熟狀況,甘願讓書本、長官、牧師代自己思考。人之所以甘願處於不成熟的狀況,一是因為懶,二是掌權人不容忍思想自由。要啟蒙,便要有公開運用理性的自由。這是說,社會上該有個容許公民以學者身份發表其獨立思考的成果的制度。這麼一個制度,既合乎人性,亦有益於社會。康德的這些主張,今天看來,已經差不多是理所當然的了。不知道FoucaultHabermas竟怎麼可以據此說得一翻於今時此地別有意味大道理來!他日當找他們兩人的相關的文章來比較一下。至於康德關於啟蒙的論點,我有兩點體會:(1)公開運用理性的一個條件是「以學者身份」,那是說,需經過一翻研究,仔細考察,將成果交付公眾討論,才算得上是公開運用理性。這與我一貫的立場相同:言論自由有兩部份,表達的人有權利表達,也有責任表達清楚和表達真誠的意見。(2)到目前為止,人們還是或多或少逃避公開運用理性的自由,且不說Erich Fromm《逃避自由》的大控訴,就我們這裡的市民而言,也時不時看到他們指控政府辦事不力、說話不清。這種指控,表現另一種「逃避自由」,就是將責任放到他人身上,彷彿自己的不快、不幸,全是他人做成的(好像某些孩子氣的話,生我的父母害了我!)那就不單是不能公開運用理性,甚至是不肯負上責任了。

 

看《胡適文存》一至四冊至夜深。

西元2005年07月29日

005年7月29日(星期五)

 

早起。

補寫28日日記。

連日用神,加上昨天的超負荷鍛鍊,決定稍息一晝,隨便翻翻梁啟超的《中國四十年來大事記(一名李鴻章)》共五章,再輕鬆一下後,下午依舊往市中心看書,及到中國旅行社取回鄉卡。

旁晚鍛鍊,今天是「背,胸,腕,及全身持久力」,內容如下:

(1)    俯臥舉腳:45次,我全部完成。

(2)    俯臥弓身:45次,完成,但未能做到弓身時扭腰。

(3)    單手彎肘:每邊3次,全部完成。

(4)    伏地挺身:90次,我做到60次。

(5)    上下台階運動:150下,腿腳肌肉因昨天鍛鍊仍然酸痛,取消。

由於關乎鍛鍊全身持久力的伏地挺身和上下台階運動我不是沒做就是沒全做,因此今天的鍛鍊尚算輕鬆,不過完畢之後還是一身大汗,看來可以稍稍增量。

晚上與培芬,芬母,及黃梓軒到荃灣大會堂聽泛亞交響樂團的「樣板戲與黃河」。聽眾多為中老年人,間亦有小童,估計都是曾經歷過文革的中國人和他們的孫子。音樂會演了白毛女、紅燈記、智取威虎山、和紅色娘子軍等樣板戲的選段。音樂旋律清晰,配器明白,但我懷疑為那些旋律配上那麼厚的器樂是否值得。另外就是黃河,由一名21歲的女青年鋼琴家表演,她技藝相當,只是聽她彈奏中國風音樂時卻不是殷承宗那代人的韻味。至於樂曲本身,今次仔細聽了,完全不能跟Rachmaninov的相比,黃河太簡單了,不耐聽!

終於找到讀《Modern Social Imaginaries》的理由:以這為對話對象整理我的「啟蒙」觀。

2005年7月28日(星期四)

早起。到屯門市中心公共圖書館讀書。略作《Modern Social Imaginaries》筆記。另以牟宗三譯本對讀韓水法的《實踐理性批判》譯本,牟本「係嚴格地對應英文語法而直譯,務期由語法而定語意,...此種義理精嚴之作,概念思辨之文,只有直譯,無所謂意譯。」(牟宗三譯註,《康德的道德哲學》,台灣:學生書局,1992,頁viii。)與韓水法照德語本譯出的文本對讀,饒有趣味,只是文本的義理,有時反而更糊塗了!

 

旁晚,照窪田登的《體能訓練教室》的程序鍛鍊,沒想到看似一般的課程,原來十分吃力。今天的課程主要鍛鍊腳腰和全身持久力,內容是:

(1)    深彎膝:目標是300次,我做了120下。

(2)    舉腳跟:目標是150次,我做了90次。

(3)    V字型踢腿:建議做300次,我完成了90次。

(4)    就地跑步:沒做到建議目標的200步,做了80步。

(5)    雙腳左右開跳:目標是100步,完成了40步。

(6)    仰臥起坐:目標是150次,因為已感到呼吸困難,取消了。

鍛鍊後差不多一小時後心跳才回復正常;當時身體是不舒服的,往後卻又感到心臟更加舒暢了。想不到自己的體能如此不濟,更應該持續鍛鍊,但要循序漸進了。

西元2005年07月27日

2005年7月27日(星期三)

終於能在凌晨12時左右入睡,仍然堅持早上7時起床。連日睡得不好,今早精神還不算好。

約定簡牙醫下午修牙。他為我再裝一個臨時鋁質牙套,並說,若牙套即使再次掉下,也不用再修了,待8月1日星期一裝正式的牙套便好了。

晚上與培芬游泳。

讀過Charles Taylor《Modern social imaginaries》導言至第二章完。因為答應了參加朋友的讀書會而讀這本書,暫停了《實踐理性批判》,感到很可惜,Charles Taylor不能跟Kant相比啊!

西元2005年07月26日

2005年7月26日(星期二)

從歐洲回來時差還沒有適完全適應。雖然昨夜依舊眼瞪瞪至凌晨四點才能入睡,但強逼自己早上七點起床。我企圖用這個辦法,令自己夜裡早些睡著,把時差盡快改過來。不過早上精神便差了,《實踐理性批判》只讀了一頁。

中午與堵、鈿會於山林道「芝麻6豆」。堵送我一盤松隆子主演的韓國版《四月物語》DVD,很開心。席間我們議定了一起讀Charles Taylor的《Modern Social Imaginaries》,八月內聚會五次,每次討論兩章;其餘6章,大家估計九月開始將比較忙,未必可以每週見面一次,要到八月底看情況再議決。

晚上與培芬,和啟昌、雅芬、禧一家至太古城中心參觀「中國恐龍化石展」。也許是平日晚上和已經展出了三十多天的緣故,參觀的人不算擠擁,不過還算熱鬧。人們有老有少,都忙著跟八具化石恐龍拍照。選的,當然是那些86呎長、或67呎長的巨型恐龍。而我,卻驚訝於一隻才一呎長一呎寬的小型「恐龍」-中國鸚鵡嘴龍,因為老活生生的糾正了我的觀念,Dinosaur這種動物不來不一定是巨型的,「恐龍」這個詞切切實實要去掉那個「恐」未了。

飯後因貪吃糖果,弄掉了簡牙醫為我造的臨時鋁質牙套;得明早立即聯絡簡牙醫,看看要不要檢驗一下及做點手術。

2005年6月19日至7月18日

到歐洲走了一趟走,另有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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