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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5年11月30日

2005年11月29日(星期二)

編定了我今年(教會年)的節慶和紀念日(Festivals and Commemorations),以為個人精修之一助。節慶,我打算參加教會的活動就好了;紀念日因為完全是按與我曾發生過較重要關係而編定,只能是個人紀念了:

01月26日:熙篤會先祖紀念日(Robert, Harding, Stephen)。8月20日的Bernard紀念日也移至這天一併紀念。

02月18日:馬丁路德

04月09日:潘霍華

06月03日:若望第二十三

06月25日:奧斯堡信條(紀念教會的民主精神,及Melanchthon)

07月11日:本篤

08月16日:泰澤的羅哲(我還記得今年七月我跪在他面前接受他的祝福,又驚嘆於他的做得到才說的精神,以及他為「開放接納」的信而犧牲)

09月04日:史懷哲

10月31日: 改教日

11月11日:Soren Kierkegaard

其實我還想過把Mary和THomas More放進去,只是若放進去的話,紀念日未免太多了。

 

下午上「哲學及神學詮釋學」課,定於12月13日報告及12月31日提安論文。

 

開始讀Cristina Lafont的《The Linguistic Turn of the Hermeneutic Philosophy》。雖然Habermas不同意Lafont對他的批評,不過Lafont這本書的確寫得好。 

西元2005年11月29日

2005年11月28日(星期一)

寫一函談世貿組織及經濟學新自由主義全球化致有興趣的朋友,內容如下:

 

贊成世貿組織(或者是次會議的某些具體議
題)的甚麼和反對甚 麼,作為一個(對自己的城市和世界都應)負責任的人似乎該先給個答案,決定自己的立場。

我翻過一些資料,稍稍思量,得出這個結論:我贊成世貿,也不反對遊行抗爭。

1.  世貿組織是全球化的其中一個方面。所謂全球化,其主要現象是人口激增和不同信仰、習慣的人侷促於一處,交往頻繁。這會引發社會經濟、安全和平、和文化認同問題。世貿不過是全球化其中一個面向,精確地說,是經濟學新自由主義的全球化。
2.  本地民間團體和港府的宣傳都是片面的。經濟活動的全球連結,既帶來好處也帶來破壞;職位有的消失了有的增加了,企業有的蓬勃了有的萎縮了。面對全世界的競爭,僱主與勞工同樣面對衝突和機遇,「官商勾結」的指控實在站不住腳。
3.  經濟學新自由主義的全球化,有三方面的挑戰:(1)資金外移;(2)勞動力供應充裕;(3)國家管治能力減弱。我認為最致命的管治能力減弱。不單小國家的 能力減弱,連大國的能力減弱(「資金」流向管理能力差的小國百慕達可以說明許多事實,例如小國力弱也可以從全球化中「得益」,私人活動不受公共監管,等 等!),而經濟部門的私人活動,尤其是貨幣金融活動,令大、小國家用以調控經濟的金融貨幣政策失效,其後果最終對私人企業來說也是災難性的-沒有人有能力 購買他們的商品。因此,我們需要一個制度框架,把全球經濟活動加以合理的約束,避免再次發生上世紀三十年代的經濟大蕭條。世貿組織是當前主要的規管機制。 我相信經濟政策必須從屬於政治政策。由於它的民主性質(或許不完善,但還算是民主的),參與的各國還是可以藉此商談,按並國家和世界整體利益達到協議的 (應視上次美國反對簽署和上一輪會議談判破裂是世貿會議的成功,因為這正正表明世貿會議不一定單單操控於某些大國手上)。這是我贊成世貿組織的原因。當 然,若有比世貿會議更好的商談場合,我同樣會贊成。
4.  不受約束的自由貿易的確帶來一些惡果,例如第三世界的農業受歐美農產品的衝擊,已發展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勞工福利同樣下降,等等。那些問題首先是當事國的 責任(例如處理好非技術工人和競爭力弱的企業),他們必須弄清楚他們的定位,及盡量改善國內情況。但我最擔心的倒是經濟全球化後出現的那個新的經濟國際分 工,會不會出現結構性的區域貧窮化。這是不公平的。而我不反對遊行的道理就在這裡。遊行-若是目標清楚的-可以幫助向與會的各國施壓,向全世界呼籲,提出 一個政治要求,要求新的經濟國際分工,必須照顧到世界公民的福祉。只是,單純遊行抗爭是不合適的,必須有公並空間的配合,否則,那種遊行將變成暴行,是不 負責任的。
5.  信仰反省:經濟學新自由主義的全球化是巨獸,不是撒旦。Charles Taylor的《Modern Social Imaginaries》不是有許多篇章說明自由貿易是有它的基督教訊息來源麼?所以我們沒辦法完全取消掉。基督宗教只不過反對它「過份」了,及提醒世人 除了物益的向度之外還有個精神的向度。
 
編排今年的festivals及commemorations日子,未完。 

西元2005年11月28日

2005年11月27日(星期日)

崇拜。

 

中午回屯門,與俊在市中心午飯。他打算請我吃飯,為我慶生。我謝過他的好意,但拒絕他付款,因為他還未有工作。

 

飯後回家。躺在沙發上,讀著無用的書,放著無聊的電視節目,慢慢睡著了。很平安。也算是一種享用。

 

旁晚乘車往沙田,途中思想一下經濟全球化的情況,確定我的立場。到沙田,與芬吃過飯後回宿舍。

 

累,早睡。 

2005年11月26日(星期六)

早餐後聽Melissa談教會,她認為教會這制度惡多於善,應與取消。

 

發現信義宗神學院圖書館的保護書庫竟藏有《大藏經》、《續藏經》、《冊府元龜》、《古今圖書集成 》、《正統道藏》,甚至還藏有《香艷叢書》全套,係艾香德的參考藏書。論藏書水平這圖書館是十分不錯的了,只是不知有誰去用這些東西!

下午回屯門。

翻出Helmut Schmidt,Oscar Lafontaine和Ulrich Beck等談全球化的書看。

旁晚出旺角,買了Habermas和Derrida的《恐怖時代的哲學》。

在外母家吃過晚飯後返母家。讀書至凌晨方睡。

西元2005年11月26日

2005年11月25日(星期五)

睡不安寧,勉力把Habermas的《對話倫理學與真理的問題》再看了一遍。

今天是院慶,早禱改為院慶感恩崇拜,由周兆真證道;他講得好,同學都感動,有的甚至哭了。

午後後Fivo找我談了一會。

累,下午狠狠的睡了一覺。

院 慶日的主要活動從旁晚開始,有所謂東南亞國家的介紹攤位,包括老撾、緬甸、菲律賓、尼泊爾等;又有荼藝、書攤、和工藝等攤位。隨後是表演,某堂會的讚美 操、 韓國鼓樂、美國福音鄉謠、泰國老撾福音詩歌和舞蹈表演。算精彩,想到若Julia能來,她應該喜歡的。表演後是崇拜。由於珠玉在前,這晚上的證道給人印象 不及早上周兆真的深。倒是崇拜最後一個環節-為致謝學院園丁朱思義先生服務學院四十二年由學生會致送紀念品,氣氛最熱烈。朱先生風趣,致謝辭講得自嘲之餘 而不失身份,令在場的每一位的口都笑不合攏。他最後一句:「我現在逍遙快活去了」,話中有話而又不失莊重。我問同學朱先生是甚麼背景,說他曾在內地學化 學,原任學院的會計,退休後由當時的神學院蕭克諧院長延任園丁,今天退休。他打理的花園是不錯的。

 

與Melissa談。 

西元2005年11月25日

2005年11月24日(星期四)

幫「Globalization and Theology」的同學搞Presentation的器材搞了一個上午,下午旁聽「Globalization and Theology」的課,累。

 

旁晚往基督徒學會上「電影與信仰」。今天晚上看Visconti的《Rocco and his brothers》,170多分鐘的電影還是看得津津有味,我應是喜歡Visconti的。

 

課後和堵二人跟史文鴻吃飯閒聊。史比從前嘮叨多了,火氣猛了,罵人罵得很凶。他將於明年二月到台南的崑山科技大學教創意媒體課。閒聊時他拿出他的照相機來跟堵一起把玩。我不懂,但聽他們的對話,似乎是十分專業的器材。想不到史這位哲學訓練出身的人,現在搞媒體還搞到那個程度。

西元2005年11月24日

2005年11月23日(星期三)

雖然昨天騎了三個多小時的單車,早上起來也沒有甚麼不舒服,就只是左手有些酸痛而已。想到月前努力作過的體能鍛鍊,現在仍然起作用,感到安慰;很希望恢復再次鍛鍊。

讀書。

下午到田心村金巴崙長老會沙田堂會蕭楚剛。我們多年沒見,還是談得開心,儘管彼此意見立場未盡相同。

周兆真邀請一班同學朋友晚上到他家,參加他取得博士學位十週年感恩會。

連日勞碌,又讓論文工作磋跎了,很不安! 

西元2005年11月23日

2005年11月22日(星期二)

今天是神學院的旅行日,雖然同學們都擔心功課,但都去了。昨天Melissa就約定了我們,跟周兆真一起騎單車從大圍踏至大尾篤。早上十點三十分下 出,八點半出發,中午十一時三十分左右才抵達;因為我和芬的車都是租來的,功能較差。在大尾篤玩了一會,我和芬託同學將單車駛去大埔還車,然後乘學院的旅 遊巴返大圍。三時五十五分開車,四時二十五分便到了。

到得大圍即逕自上堵的家,因為晚上的讀書會在這裡進行。鈿來了, 和堵家人吃過飯後,讀書會開始,至十時三十分結束。終於完成了《Modern Social Imaginaries》,也了了件事。讀了這許多外文著作,我們同意來一本漢語的,打算下次讀牟宗三的《中國哲學十九講》。我願意讀這本書,因為裡面談 到圓教的問題,跟我現在進行的詮釋學論文有點關係。

2005年11月21日(星期一)

天氣轉泠。

在圖書館讀書,主要是Habermas著的《對話倫理學與真理的問題》;累了,便翻翻趙紫宸的《繫獄記》和德日進的《神的氛圍》。德日進這人不簡單!

讀 書時,Ortega哭著臉走來求助,說她的筆記型電腦開不了機,擔心裡面的檔案都丟失了。她又說,沒有了那些檔案,她就完了。我安慰了幾句,檢視一下她的 電腦,發現只是電池無電的問題,立即幫她接上砲源,電腦也就開機了,而所有檔案都在裡面。她也登時安了心。像她這樣一位差不多七十多歲的女士,搞不通那些 東西是可以理解的,看來我該多點照顧她-於心不忍而已。

 

午飯時周兆真與我同桌,他邀請我飯後到他辦公室坐坐聊 聊。 我們聊到他在瑞典Upsala大學攻讀博士的艱辛,他估計他是至今為止Upsala大學惟一一位華人神學博士。他又送我四本Word出版社Makers of the Modern Theological Mind系列的書,包括Gerhard von Rad,Martin Buber,Karl Barth和Soren Kierkegaard。

 

李廣生也找我聊了一會。大概今天是讀書週的開始,老師們比較有空找學生(雖然我不是)談心吧。 

為預備明天的讀書會,晚上讀Charles Taylor的《Modern Social Imaginaries》第十一至十四章。

西元2005年11月21日

2005年11月20日(星期日)

崇拜。

 

午飯時,春美指示我明年任教成人級主日學,我拒絕,理由是忙,不能將時間分配在這些事務上。她不 接受我的「解釋」。我也只能無言以對。在我心深處很明白自己的狀況,一來自知絕無教書的料子,怕有誤於人,於心不安;二來自知時日有限而擺在我眼前的任務又非常艱難-往往讀一頁要讀 的書都得花我一整天的時間和精力-我也絕不能再磋跎歲月了!春美的態度令我不得不認真考慮,天恩堂與我的情緣是不是到了斷絕的時候了!

 

在媽家吃晚飯,姊送我一條Levi's 501,這是我至今為止最貴的一件衣服。

 

返神學院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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