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6年06月29日

2006年6月28日(星期三)

起來時,身體似乎恢復了。

到圖書館去,作Michael Dummett《Language and Communication》筆記。

旁 晚到旺角,逛了一會書店,買了鄧曉芒的《康德哲學講演錄》。然後會合芬、堵、藍、怡,到St Andrew看Amnesty Internaltional - Hong Kong Section主辨的電影會。電影會放了一套《Seoul Train》的紀錄片,紀錄了幾段在中國境內北朝鮮人逃亡的故事,雖然片中發表意見的美國人較多,又是針對中國的,總體上還是感人的。看了這電影,擴闊了 我一點點對難民的印象,對我們這一代人來說,對難民的印象,都是來自越南的。這是我第一次參加Amnesty的活動,主持人是位外籍女士,任職律師,是 Anmesty關注難民事務的義工,談吐優雅;她的言論未必都很有說服力,卻是真誠為難民的,值得尊重。我想起Michael Dummett,他半生事業也是為難民求福利,想認真一點看他寫的《The Immigration and Refugees》。

返屯門。不知是不是太累,晚上身體又感到不舒服。

《明 報》今天刊登了熊一豆一篇談「最想非禮女藝人選舉」的文章。熊一豆算是網誌界的傳奇,她立場鮮明、文筆辛辣明快,漸漸由寫個人網誌到被邀請寫大眾報章文 字,算是進入了主流。她這篇談「最想非禮女藝人選舉」的文章的論點倒無特別(其實她的論點一向都無甚麼特別,自由主義式的、傾向草根的),可是這篇文章失 去了她文章的魅力,沒有辛辣明快,反而是一板一眼的議論文章,謂「最想非禮女藝人選舉」事件演變成婦女與青年的衝突,忽略了背後的深層矛盾。這深層矛盾也 不是甚麼發人所未發的洞見,是...。我也喜歡讀熊一豆的網誌,意見彼此不盡相同,她的論據有時我也不一定認為有力,閱讀便是一種享受。可是進了主流,便 失卻了味道。希望她有天重搭她的網誌,辛辣明快地表白她的觀感,可能比在報章上發表文章更有影響力。

西元2006年06月28日

2006年6月27日(星期二)

清早起來,熱是退了,但還沒完全恢復過來。

吃過早餐後到圖書館,作Michael Dummett《Language and Communication》筆記。

因為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下午去休息一下,晒晒太陽,出出汗。

休息時還不斷在思考Michael Dummett。若說語言能使人把握新思想,反對的意見認為思想的把握想先於對語言的了解,所以不能通過語言把握思想(這很接近David Davidson的學說:知道了甚麼是真先於知道語句的意義)。然而,表達思想跟以習用的方法辨識思想性質上不同,舉「無效推論」為例,語句「使得推論有效的最無力的、額外的設想」說出一些思想,但不一定使人辨出「無效推論」的思想,因為人們能理解語句的涵義而不必先認識語句所要表達的思想,雖然表達思想必須先認識所要表達的思想。這正是language與code的區別所在,也是為什麼人掌握了語言便能把握以語言表達的新思想的理由。

為了想多了解現象學、哲學詮釋學流派的語言哲學,在圖書館借了一本張祥龍等譯Patricia Altenberne Johnson著的《On Heidegger》。

亨豪來,檢查電腦。我家那台電腦已經壞了差不多一星期,檢查後,還未能確定原因,說可能是壞了底板,若真是的話,就無法修復了。他得回去,找找資料,他估計這星期內可以確定。

與亨豪吃飯聊天,知悉Becky將任空中服務員。

看Johnson《On Heidegger》。

西元2006年06月27日

2006年6月26日(星期一)

上午與芬游泳。

下午到圖書館去,感到身體不舒服,想看點甚麼,也不能。

回家去,小睡一會,精神稍好,只是還不能讀Michael Dummett那種「大」書,歌德的《維廉麥斯特的漫游時代》看了兩段也只得放下,惟有看Frank McCourt的《Teacher Man》,竟然看了一整章。

往商場的KFC胡亂點個晚餐吃,一邊吃一邊感到身體耐不住商場的冷氣,知道是病了,立即買了成藥,回家休息去。

芬回來,摸摸我,說是發熱了,探測一下,果然,38.9度。盡量做點我們能夠做得到的,例如洗澡、喝葡萄糖水、貼退熱貼等。

不喜歡病,使我不能工作!

 

2006年6月25日(星期日)

祟拜。

下午到昌家裡去,聊天、聽歌。他送我一張他拍的照片,拍海,是美的。

晚上到Melissa家,與一群神學院的朋友吃飯。

返抵屯門已是凌晨了。

2006年6月24日(星期六)

還是看楊武能譯歌德的《維廉麥斯特的漫游時代》。

到圖書館去,胡縐了些文章,消遣一下。

西元2006年06月24日

2006年6月23日(星期五)

繼續看楊武能譯歌德的《維廉麥斯特的漫游時代》。

看Alston《語言哲學》。

逛街,休息,下決心買了胡適的《Chinese Renaissance》和一本談《昆蟲》的書。

2006年6月22日(星期四)

今天開始照著馮至譯註的《歌德年譜》看歌德的著作,不過也不強求一定要讀到甚麼水平,總之盡量開放自己狹窄的心靈,接受一個偉大的宇宙。年譜記歌德出生,由德國美茵河畔法蘭克福宮廷牧師某施洗,某某即歌德《維廉麥斯特的學習時代》第六章所記的牧師。即出楊武能譯的《維廉麥斯特的學習時代》來看。該書第六章楊武能譯為「一個美好靈魂的告白」,馮至《歌德年譜》記為「一個貞女的告白」,而董問樵則譯為「一個淑女的告白」。美好靈魂、貞女、淑女三詞有相似也不相似,熟是熟非,無從判斷。

下午到港大,很盡情的瀏覽各種各樣的書本,想著這樣那樣的難題,忘懷了許多無聊的不平事。最後借了牟博,劉鴻輝譯Alston著的《語言哲學》和《呂叔湘全集‧卷六》(含《語言和文字》,《語法學習》,《語文常談》,《語文雜記》,和《未晚斋語文漫談》五種)。《語言哲學》雖然舊,打算把它背景工具書看,《呂叔湘全集‧卷六》則當作休閒書翻看,並且藉此打高一下我日漸低落的漢語語感。回家途中隨意看,《呂叔湘全集‧卷六》裡面的《語文雜記》,呂談的都是某詞某宇的來龍去脈,例如考《癸初類稿》「神其精」篇談的「神其精」句有如是「斷了氣」、「吃過飯」等句子的結構,已經有三百年歷史,又如寫「主腰」這詞,意思是肚兜,這幾百年來,國內不同地方的名稱、型制如何如何,再如寫「大後天」一詞,不同方言用「外後天」稱,橫徵博覽,實是利害!我看《語文雜記》那些短文,直如看王念孫的《讀書雜誌》那樣,工力十足,呂叔湘那類國學根底深厚,西學知識豐富的學人,現在恐怕沒有了!

西元2006年06月22日

2006年6月21日(星期三)

儘管累,依然是一清早起來。不過今天沒能嚴格照日常功課做事,算是放自己一天假。

看完孫周興譯 Heidegger的《從一次關於語言的對話而來》,翻出《伽達默爾集》來,翻看了《語言多大程度規範思想》和《語義學和解釋學》兩篇。《語言多大程度規範思想》一文很像Gadamer另一篇《The universality of the hermeneutic problem》。我懷疑《The universality of the hermeneutic problem》是《Turht and Method》的簡本,而《語言多大程度規範思想》則又是《The universality of the hermeneutic problem》的簡本。

看《胡適文存‧二集‧卷三》,很佩服胡適,他清楚而不失深刻,我認為今天讀胡適還是很有價值的。

西元2006年06月21日

2006年6月20日(星期二)

累。

中午與芬到沙田,會合她的縷丈、外母等家人,領他們遊神學院和叢林。妝丈等很感興趣,拍了許多照片。然後一行人走路下山至寶福山掃外父墓。探過外父後,各自散去。

我和芬往基督徒學會聽講男性運動。我還是應該採取「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的立場。 

2006年6月19日(星期一)

昨天拜託Ivy找點單身人士宿舍的資料,我說今天早上再找她(當然啦,找人家幫忙還能讓人先找你,太沒禮貌啦),也不敢太早打擾她,誰知她主動先打電話來,清清楚楚將資料告訴我。這真是辨事的人啊,要好好學習! 

看了一整天王瀾。

昨 天浚晨寫語言轉向的學習筆記,採Habermas的意見,有兩種語言哲學,一是分析 哲學的語言轉向,二是哲學詮 釋學的語言轉向。分析哲學的,我比較熟,寫得比較得心應手;哲學詮釋學的,我過去以為我活在這傳統之中,誰知這本年來搞語言哲學.才發現對哲學詮釋學的文 章和觀念都很陌生,雖然家裡藏有一點Husserl,Heidegger,Gadamer的著作,就連冷僻的Humboldt也有。今天就看孫周興譯 Heidegger的《從一次關於語言的對話而來》,一口氣看了五十多頁,好看,卻不敢說可把它掌握了。

旁晚到基督徒學會,幫忙校對《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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