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6年08月30日

2006年8月29日(星期二)

到圖書館,整理讀Michael Dummett《Language and Communication》筆記。利用這圖書館的多媒體設施,一邊聽Mozart一邊思考Dummett的思想,效率特別好;恐怕可以稱Mozart (也可以包括Haydn)的音樂為思想家的良伴了。

晚上看了《懞臉超人THE FRIST》DVD。 

西元2006年08月29日

2006年8月28日(星期一)

早起。

看書,(1)想充實一下我以「道德/政治語言的運用」來理解孔子正名的想法,進展不多。(2)弄清楚究竟邏輯實證主義那些地方過時了,那些地方沒有;也是沒多大成果。

看Habermas《Truth and Justification‧Hermeneutics and Analytic Phiolosophy》,未完。

晚,會合芬到新墟Neway,沒唱,就聽了一夜的歌。

回家。晚睡。 

2006年8月27日(星期日)

講課。

課後到旺角走走,補買了陳嘉映的《語言哲學》。

返屯門,小睡一會。

與芬、文傑吃午飯。

旁晚,與芬姊姊、媽媽及孩子們到咖啡灣燒烤。

回家,睡。 

2006年8月26日(星期六)

到堵家,與堵、鈿、忠、沙等討論牟宗三《中國哲學十九講》第十及十一章。我提兩點:(1)孔子之正名,惠施、公孫龍等人的名辯、以至魏晉南北朝的名 教,若從語言哲學的 觀點看,論題是接受的,就是「道德/政治語言的運用」問題,名辯關涉語義,關心「真」的條件,正名、名教關涉語用,關心「信」和合法性。(2)牟的「內容 真理-外延真理」區分是他思想的基礎觀念,並藉以會通中西哲學。我認為這區分不成立;即使成立,中國哲學的未來不如他說的在內容真理那部分,而是該以外延 真理補充內容真理。

飯後沙、我與堵在他家看台灣電影《深海》。

送劉心武的《樹與林同在》給沙。

芬旁晚來.與堵一定吃荼聊天。

在外母家吃晚飯。 

返媽家,乘便到「海誠書店」看看,竟發現有松隆子參演的《有頂天》,買了。

明天講課,乘夜再預備一遍。 

西元2006年08月25日

2006年8月25日(星期五)

早起,擬參加聖瑪竇宗徒堂的早會,去到才發現今天沒早會。

 

在家整理讀Michael DummettLanguage and Communication》筆記。

 

午飯後寫《應用心理學‧我有多強》講義。

 

再看川劇《變臉》DVD

 

就牟宗三的「內容真理」說寫了一篇感想及寄牟宗三《中國哲學十九講》讀書組成員。

牟宗三在《中國哲學十九講》裡說的「內容真理」與「外延真理」的區分和對立,似乎是他思想的基礎,用以支持他所表述的中國(正統)哲學;也是他會通中西思想的根本。可是,馮耀明已經證明了這概念實在不堪一「析」。那麼,不用「內容真理」的區分的話,能不能做到牟的意圖呢?


似乎是可能的!


牟之區分「內容真理」、「外延真理」,似乎藉以說明人事有別於物事,不能懅以以對待物的方法來對待人。若那麼作的話,則一,扁低了人,及二,以物的方法待人得不到人的真相。


理 由一能不能成立,尚有疑問。因為這裡先有個「人物(禽)之辨」的本髒論預設,究竟人是不是不同於物,如何不同於物,及多少不同於物,實在需要先澄清。其 實,不先處理這些問題,我們不好說所謂用對待物的方法對待人,是不是扁低了人,即或不用對待物的方法對待人,則也可能是看高了人的。


理由二較成立,因為人,是能夠反作用於觀察者,而作為觀察者又不得不受觀察對象影響;因此,相互主體性就限制了人對待人的方法了。這點,西方學界已經思考得好透澈了。


總 之,要得出重視人的獨特性的思想(按牟的思路,中國哲學屬於其中一種,但我反對他把中國哲學限制在他所說的「內容真理」之內,中國也曾經有過,而且也需要 「外延真理」啊!)就得放棄「內容真理」、「外延真理」的區分,採相互主體的視角,即不獨是「我信」,而是「我們信」,才會有出路!


2006年8月24日(星期四)

到圖書館。


看牟博譯William Alston《語言哲學‧意義理論》章。


看牟宗三《中國哲學十九講》名家部份。


看馮耀明《「超越內在」的迷思-從分析哲學的觀點看當代新儒家》。他評論牟的「內容真理」說,無論是引黑格爾的「具體的普遍性」,還是羅素的「命題態度」來加以說明,意義都是不清的(其實連牟與之對比的所謂「外延真理」也是含義不清的),而且牟講的「具體的普遍性」抑「命題態度」,亦並非黑格爾或者羅素本人的含義。馮的評論,他另外引用的分析哲學的「內容脈絡」等概念,我早前思考牟這個思想時也思考過,我和他的結論是一致的。可是,我認為我把牟的「內容真理」「極端地」化為謂詞的真值與詞體的關係這問題,似乎更貼近牟的精神。


旁晚到外母家吃飯,她還很懷念濟南的推拿按摩師傅。


回屯門。

西元2006年08月24日

2006年8月23日(星期三)

到圖書館。

中午跟俊吃飯,他執意要付款請我,惟有接受,並表示下次是我的。他在某便利店當夜更已經半年,談吐儀容都進步了,我感安慰。

讀 牟宗三《中國哲學十九講》談魏晉玄學部分。我訝異他這書完全沒有處理漢朝的思想家,對分析哲學的評價似乎有點片面,更不理解他憑甚麼一口斷定裴頠的《祟有 論》不屬中國思想的「正統」。對,《祟有論》魏晉以後不見有甚麼影響,不過問題該是為什麼這類不被主流接納,而以後該如何面對這類思想。

回家。

預備應用心理學講義。 

飯後看了一套日本電影《戰國突擊隊》。 

西元2006年08月23日

2006年8月22日(星期二)

到圖書館,補寫日記。

為某人使用圖書館電腦設施與館方投訴。

中午回媽家,為芬拿《天主教教理》一書,順便睡了一會。

Pat來電,謂Aegean將於十月結婚,她很愛我去年婚禮中由Pat唱,改編自松隆子的歌,打算在她的婚禮中用。Pat請我找,我答應了。松又一次得到他人的賞識,我當然高興。 

到外母家吃飯。小姨明教會的組員也在,原來他們今晚在外母家開組,由明的男友生講他在日本短宣的經歷。

回家。

看完劉心武的《機與林同在》。這書寫平凡人任眾的遭遇,探討人性惡和人材不能發揮等問題,充滿著大悲憫,但仍舊是一派傷痕文學的氣息,難免劉心武自傷被邊緣代了。

回屯門。 

2006年8月21日(星期一)

五時半起來,梳洗。六時乘的士往濟南機場,六時四十五分辨妥手續。八時一十分乘MU735班機返香港。

看劉心武《樹與林同在》。

約十一時三十分抵港。

回家,放下行李。吃過午飯後,清理行囊,睡了一會。

五 時出門,赴神學院同學聚會。芬先去,我則繞道往理工大學把Carl幫忙借的書先還掉,再到Annie家。大家聊了一晚,Terence,Iris, Melissa等剛參加Peter主持的領袖訓練營回來,因為安排欠妥,數了一夜。另外,Melissa的新男友Chris也來了。

回家,還是看劉心武《樹與林同在》。

2006年8月20日(星期日)

八時,吃過早餐,到酒店對面的洪家樓天主堂參加彌撒。碰巧今天他們歡送該堂的袁廣義神父。袁神父年輕,約四十光景,我買了一本他寫的《豐盛的生命》請他簽名留個紀念。另外在該堂的聖物部買了些歌本。

外母一清早到苗族推拿按摩,彌撒後與芬到那裡接她,然後一起去超市買手信。忠、Della等這時便去推拿按摩。兩小時大伙會合,在苗族推拿按摩旁的小店吃飯。Della今次選了幫芬和外母的師傅按,說他的手法的確跟叮的不同,也感到輕鬆點。忠則不再抗拒接受按摩。

飯反我和芬寺推拿,都按了兩小時。芬一如以往感到輕鬆,我的那位再次幫我按手,按過後,我比較一下左、右手的情況,兩手的差異果然少了。

下 午六時,台明和陳明光來接,到齊那邊吃飯,算是送行。在席者我們五人,台、陳、齊、盈外,還有李麗,李和陳將於布月來神學院交流。飯很豐富,吃過幾道菜後 齊宣佈今天(?)是他和盈登記結婚的日子,大禮是10月7日。我們更加高興。我今天嘗了他們特意讓我嘗的38度五粮液,酒烈,但醇,我竟能渴完一杯!

八 時半吃完飯,返酒店。與外母、芬往看「東北二人轉」。那是一群來自東北的藝人,表演得好,很平民。令我吃驚的,是最後一對男女表演,男表演擊碗契革命歌, 動聽。然後立即指示女的表演艷舞。我當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不外演員的俏皮話,誰人竟有觀眾擲錢上台(同孔廟有人擲錢進紀念亭的意義差不多)。演員最後自 然沒跳甚麼艷舞,只講了幾個希味笑話完事。令我吃驚的,是革命歌和艷舞的組合,究竟是唱革命歌的人近於俗艷呢?還是俗艷的人選擇革命呢?

明早八點機,趕返酒店,執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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