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6年09月29日

2006年9月28日(星期四)

到圖書館。

思考「私隱與公德」,看Philips D. Smith的《The Virtue of Civility in the Practice of Politics》。

累,旁晚回家,小睡一會。

今天晚上有線電視電影二台播黑澤明的《亂》,不看,因為以前上映時已經看過。翻看資料,電影二台明天播黑澤明的《夢》,興趣也不大,打算不看了。這星期來差不多晚晚都看黑澤的電影至凌晨,有點累,但能看到黑澤的一些不大容易看到的電影,也感到值得。

西元2006年09月28日

2006年9月27日(星期三)

甄香港大學圖書館,找了點privacy及civility的資料。

想編一本《新詩百人一首》,調劑一下,把胡適的《嘗試集》和《嘗試後集》看了一遍。這些新詩早期的作品,稱得上叫「新詩」的不多,要選的話,才那麼四、五首,至於該選上那一首,一時還沒決定下來。

往旺角基道書樓買了《Conspiracy and Imprisonment 1940 — 1945: Dietrich Bonhoeffer Works, Volume 16》。

在外母家吃過晚飯後回家。

看有線電視電影二台播的黑澤明《赤鬍子》。電影很長,由十一時播至凌晨二時十五,我看至一時四十五分便睡了。 

2006年9月26日(星期二)

到圖書館。

作Habermas《Comments on Searle's "Meaning, Communication and Representation"》筆記,未完。

晚上與芬打了二十分鐘羽毛球,然後看有線電視電影二台播的黑澤明《天堂與地獄》,因明天要早起,只看了半小時。

西元2006年09月26日

2006年9月25日(星期一)

上午和芬打了半小時羽毛球。我們這些用心的人,時不時動動身體是極好的。

下午在家看書。略略思考一下私隱與公德的問題。翻了翻陳弱水的《公共意識與中國文化》。

晚上看有線電視電影二台播的黑澤明《穿心劍》。

西元2006年09月25日

2006年9月24日(星期日)

昨夜睡得不好。課也講得不好!要努力講得更好一點。

逛旺角。

回屯門。

旁晚與芬看了《Phanton of the Opera》(2005)。

吃了晚飯後又看了有線電視電影二台播的黑澤明《用心棒》。

2006年9月23日(星期六)

原擬與芬到愉景灣遠足至聖母神樂院,因時間倉促轉而改上太平山頂。到了,那裡天朗氣清,最宜郊遊。走了一會,我們便上了剛裝修過的凌霄閣。這地方幾 乎全裝設了落地玻璃,任何人均能看到最美麗的維多利亞港;閣頂更可以360度觀景,除了維多利亞港外,還可以看南區。太美,太美。山頂真是值得一去的地 方!

食過芬預備的午餐後,下山,會合堵。想到牛棚書店,竟然沒開。

旁晚Mee來會合,吃過簡單的晚飯,我們四人一起看亞 洲電影節在IFC上演的開幕電影《師奶唔易做》。這電影講四位婦女的故事,導演還能有趣味的把故事講清楚,也有一點點「意義」-尊重女性。不過令我最深刻 的反而是枝節-導演把香港老一代的公共屋村-彩虹村、愛民村,等等-拍得很美。當然,那些現代主義的建築本來就美,只是我們身在其中,又被生活折騰,沒心 思留意、品味它們的美。每當鏡頭拍出屋村樓梯,那些透光的「牆花」-我便不其然想起Le Corbusier!

回荃灣媽寓,準備應用心理學至凌晨。 

2006年9月22日(星期五)

編寫應用心理學講義。

看Karl-Otto Apel《Is Intentionality more Basic tha Linguistic Communication?》未完。

晚上與在屯門市中心吃飯。

看有線電視電影二台播的黑澤明《武士勤王記》。 

西元2006年09月22日

2006年9月21日(星期四)

在家。

上午打了二十分鐘羽毛球。

午飯後編寫應用心理學的講義至晚上。

看有線電視電影二台黑澤明的《蜘蛛巢城》。

西元2006年09月20日

2006年9月20日(星期三)

早起。

開始看Karl-Otto Apel的《Is Intentionality more Basic than Linguistic Meaning?》。Apel談的直跟跟Michael Dummett在《Language and Communication》談的課題一樣,他們都在思考究竟是是思想先還是交往先的問題。讀來甚有興味!以前苦讀Michael Dummett完全沒有浪費!讓我更認識這課題的肯要處何在。

一個下午看了近兩期的《Time》。

旁晚到外母家吃飯。

回屯門,發現有線電視電影二台今晚十一時播黑澤明的《七俠四義》,看下去,竟至凌晨二時半!

2006年9月19日(星期二)

到圖書館,看完了Habermas的《Comments on Searle's "Meaning, Communication and Representation"》。由於一直希讀Habermas,也由於這半年攻讀過分析哲學的文章,這次讀Habermas比較輕鬆,自覺更能領會他 的思想。他認為Searle的intentional semantics忽略了言說者及聆聽者的社會關係,例如聆聽者會懷疑言說者是不是具有合適身份、真心誠意地等表達他的言說,所以Habermas提出該 以intersubjective view of speech acts來說明何謂成功的交往。這觀點,跟intentionalist不但複雜些更是本質不同,不視語言為溝通主觀思想,而是言說者們所共有的,用以違 成共同認識的手段,日後當詳細作筆記。

累,下午回家,小睡一會。

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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