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6年12月22日

2006年12月21日(星期四)

作Habermas 《Comments on John Searle's "Meaning, Communication and Representation"》筆記。

下午到圖書館去。找了點關於proposition和Wittgenstein《邏輯哲學論》的資料。

紅樓熱還沒退。買了啟功的《啟功給你講紅樓》,薄薄的一本,不滿一百頁,但這是我有意識買紅學書、讀紅學書的第一遭。

和芬在市中心逛了一會,吃過晚飯後回家。

西元2006年12月21日

2006年12月20日(星期三)

芬不舒服。 

寫Habermas《Comments on John Searle's "Meaning, Communication, and Representation"》筆記。

到屯門圖書館去,給各朋友寄去電子聖誕賀卡。

近 日看《紅樓夢》,雖然只是餘暇時翻翻,卻不得不被曹雪芹的漂亮敘述、美麗文字吸引;弄得今天又跑了一回野馬。剛看完了秦可卿之死,因為這回看的是馮其庸評 批的版本,集了脂硯齊、己卯本、庚辰本、甲戌本等評註,使我能看出了從前沒看明白的情況-原來秦可卿之死不是病死,而是「淫喪」,不是所謂「秦可卿死封龍 尉禁,而是「秦可卿淫喪天香樓」。在圖書館裡翻出相關的書來看,原來胡適、顧頡剛、俞平伯就此作過研究,並且得出頗為紅學家所接受的結論:秦可卿與家公賈 珍私通,不意被兩婢瑞珠、寶珠撞破,可卿上吊,瑞珠畏而撞柱死,寶珠甘為可卿義女為她哭喪。這點,在第十三回是隱晦的,但處處尋見得其端倪,我也是信服 的;而且,那般理解的話,瑞珠觸柱而死,寶珠甘心戴孝便很可以理解了,否則,瑞珠、寶珠之事便太怪了。然而,新近劉心武對秦可卿又作出一翻索隱,以為秦可 卿實係康熙廢儲胤的孫女,她的命運、生、死又與乾隆初年的政局有關。我想不到胡適考證過《紅樓 夢》之後,索隱派究還沒有消失,事實上索隱紅樓的還大有人在。當然,我們不能一口斷定紅樓不可索隱,也不能一口斷定紅樓只能關乎曹家的命運,不過,索隱的 總得提出有力的證據來,劉心武的證據呢,我便不太信服了。

經此一事,我明白了為什麼紅學之可以產生。《紅樓夢》不單耐讀、好讀,而且能起引起不少耐人探究的問題。可是,迷進去是不得了的! 

回家。得Julia及Lin聖誕賀卡。

看了蔵原惟繕導演的《南極物語》。這電影沒《極地雪犬》(Eight Below)那麼戲劇化,卻更用心拍南極的風光;相比之下,令人懷疑《極地雪犬》究竟是不是在南極拍的。

2006年12月19日(星期二)

作Habermas《Comments on John Searle's "Meaning, Communication, and Representation"》筆記。

看 《歌德談話錄》,其中錄有歌德的話,說「我信上帝,我信大自然,...但為什麼一定要一就是三,三就是一呢」。歌德的話說出了許多人的心聲。不少人信上 帝,只是不能接受三位一體的信條,即未能接受耶穌是基督。基督徒有責任說明這點。可是,跟別的信上帝的人比較,此間的基督徒卻容易走向另一個極端,忘記了 聖父和聖靈,忘了信耶穌基督也要信上帝。

中午吃飯時看了中央電視第十一頻道(戲曲台)播的《京劇‧悲慘世界》。雨果描繪的Jean Valjean真是好男兒,京劇的描繪也算副合原著,只是未免造作了點。

下午到屯門圖書館去。

返家。看了《萬世流芳》(The greatest story ever told),又是因為聖誕嘛!

西元2006年12月19日

2006年12月18日(星期一)

上午看了個多小時從前在深圳買的昆曲《長生殿》DVD。怪不得近日昆曲頗受吹捧,演、唱、景均佳。

下午到市中心走走。

回 家,新聞報導政府已將天星碼頭鐘樓運到堆填區壓毀,而鐘的部分也遺失了。政府這回也太差勁了!上次她可以打經過五年的諮詢的牌,今次她又有何言以對一眾爭 取保護鐘樓團體呢!我想,若這政府不是真的「不敏感」(其實是非常有可能)的話,為什麼她竟矢意於推毀那些「現代主義」的建築呢?!

飯後看了一會《暴君焚城錄》(聖誕節嘛)便睡了。

2006年12月17日(星期日)

講課。續講《我有多健康》。不知是我還曷題目的緣故,這期和上一期的學生,都喜歡聽。

到旺角逛了一會。

到外母家。等陳明光和李麗來,聚聚面,陳明光20日便返山東了。誰知他旁晚才到,聊了一會,我返媽家「做冬」,芬和外母招呼他們。

表妹紅也來了。她從開平來生產,預產期是12月26日。 

飯後會合芬,返屯門。 

西元2006年12月16日

2006年12月16日(星期六)

吃過早餐後,到屯門圖書館去。也沒心情再算甚麼算題或是邏輯題,只是隨意走走而已。

吃過午飯後,到深培中學的試場考CRE的 aptitude test。因為有考過的經驗,今次i應付的比較好,可是45道考題中只完成了約四分三,比上次的只能做完二分一也有了進步。考道分五部份:演繹推理, verbal reasoning,data sufficiency,numerical reasoning,和interpretation of graphs and tables。跟從前一樣,演繹推理和verbal reasoning我比較好。Data sufficiency考問的約如A,B,C其中一人說真話,一人說假話,一人不知說真還是假話,每人說了一句話,然後從他們所說的話判叮誰說真話、假 話。這部份我算得不太好。Numerical reasoning考問諸如2,1,2,2,?,8,?,32之類的問題,我作更壞。最後一部分interpretation of graphs and tables,不難,至多是百分數的運算,但要時間,我表現得一般而已。

為預備這次考試,我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成績還是差強人意!考題都不難,只是需要在短時間內完成(一分鐘一道)。或許這次我能剛剛過關,不過心情很矛盾,不過關的一定要重考,過了關的話成績不高(他們不會讓過了關的再考)-我考CRE的中、英文都是高分的!

從這些考試讓我看到我的弱項在那裡,numerical reasoning,我對數宇一直都沒感覺,真要好好搞搞它了!然後,這次預備考試我算了兩本算術書,一本半邏輯IQ書,增加了算術和邏輯不少興趣,我是一定會再搞算術和邏輯的!

旁晚到外母家,吃過晚飯後回媽寓。

看了井原西鶴的《一代男》,驚訝他的水平那麼高,在他那個惟武人是尚、男尊女卑的時代,竟然寫下這本笑話武士、尊重女人的奇書,犀利!至於此間有些人把它比作《金瓶梅》,無疑扁低了它;跟《一代男》比,《金瓶梅》的思想太低了!有機會的話,也想看看井原的《一代女》。

2006年12月15日(星期五)

算邏輯題。

下午到屯門圖書館去。偷閒聽聽歌,聽了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電視劇《紅樓夢》的播曲《柱凝眉》,便沉了下去。百轉千迴的旋律把曹霑的了不起的文字烘托得更加了不起:

  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瑕。  
  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著他﹔  
 若說有奇緣﹐如何心事終虛化﹖  
  一個枉自嗟呀﹐一個空勞牽掛。  
  一個是水中月,一個是鏡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淚珠兒﹐  
 怎經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   
 曹雪芹不愧是大家,把漢語玩弄得令人佩服不已!  
 說到底,「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著他﹔若說有奇緣﹐如何心事終虛化﹖」的情也不見得如何深邃,只道出一般人的幻想而已;但它到底是一般人都有的幻想! 
 令我上心的還有原唱者,翻唱這曲《枉凝眉》的很多,各有特色。但原唱的是誰呢?上網找,原來是一位叫陳莉的業餘歌手,她唱這曲時還是長春某工廠的女工,唱過後(雖然歌紅遍了中國),卻沒有再露面,令人幻想連篇! 
 買了一盤內地引進版的《Sounds like Christmas》,有Bach的清唱劇,有Vivaldi的室樂,奏、唱的均是好手,奏、唱的地方是一處熙篤會教堂,當然動聽。但既然在熙篤會,我寧願聽修士們枯燥的素歌了! 
   

西元2006年12月15日

2006年12月14日(星期四)

算邏輯題,但心裡還排念著Habermas。

下午到屯門圖書館去。借來章詒和的《一陣風,留下了千古絕唱》,看了主打文章《一陣風,留下了千古絕唱-父親與馬連良》,不及她在《最後的貴族》裡的文章好;至於文章描繪的共產黨,他們的信念和行徑,竟與此間某些基督徒頗為相似! 

西元2006年12月14日

2006年12月13日(星期三)

算邏輯道。

寫《夢家詩集》,投《時代論壇、私書房》

與馬斐然聊。

有人闖入舊天星碼頭阻止清拆工 程,成為城中熱話。這事件,可以說,政府犯的錯誤是同樣的(諮詢不足),鬥爭的方式是同樣的(社會行動),惟一新穎的,觸動人心,令人迷惑的,是鬥爭的內 容:集體記憶!此前的保護維港運動所訴諸的也同樣是集體記憶,也同樣顯示了不小的動員能量。將集體記憶跟以前的鬥爭內容,例如由甚麼爭取上樓到爭取一人一 票直選等等比較,其「埋身」程度(指生活質數)是更淡了,反而越來越追求某種「香港身份」。這一點,北大人和某些很愛國的人士不會明白,也不容許。凡出現 新事物,主事人須及早把它們定性,事情才好處理。眼下無論政府還是主流媒體言論都把這事件納入所謂諮詢是否足夠、發展與保育是否平衡,那是以通用言語解釋 新事物,卻都沒有碰到人們意圖保育的體現「香港身份」的那個所謂集體記憶。當然,有時候,主事人未必想很直接碰觸問題核心的。

西元2006年12月13日

2006年12月12日(星期二)

算邏輯題。

下午到屯門圖書館去,還了上週借的張之洞的《書目笞問》、顧延龍的《爾雅導讀》,另外又借了江藩《漢學師承記》(含方東樹的《漢學商兌》)。因為早前翻看《胡適之先生晚年談話錄》,興起了想多了解清學的念頭,《書目笞問》果然不錯,提點路數很清楚,倒真值得藏有一本!

回家,翻看《漢學師承記》。翻著翻著,竟睡著了,大概是這兩天作邏輯題,有點累吧。朱維錚的前言不無譏諷地批評自視為理學正傳的桐城派,敵視清朝漢學(雖然這也已到了末路),太過不堪。朱維錚所描述的桐城派立場-尊道德,抑學術-跟流行的新儒家頗相似。若是的話,那民國時期的「科學與人生觀」爭論,可以上逆至乾嘉時期的「漢宋之爭」,而且到現在還沒有完結。

晚上還是作邏輯題。

今天起,開始看朱光潛譯,愛爾克曼的《歌德談話錄》。這書我從前翻過,沒看完,今次打算把它好好看過一遍,應該是不錯的娛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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