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7年02月28日

2007年2月27日(星期二)

早起。

清理雜事。

到圖書館去。

昨天影印了好些論文,其中有王路的《上帝的名字及其翻譯》(發表在《世界哲學2006年第6期),今天看了。他認為出3:14中以「我是自有永有的」來翻「I am who I am」(NIV)是誤譯,這既不切原句子的結構,也不利於接通西方思想史上哲學和神學關於「是」的討論,他傾向把這句譯為「我是我之所是」。國內學人似都有類似觀點,馮象翻的《摩西五經》就譯為「我乃我所是」。「自有永有」是不是誤譯,可以爭辯,我較接受「自有永有」的翻譯,到底在一個radical translation的情況下它是個很不錯的翻譯,況且任何翻譯都是基於某個理解,「自有永有」當然是根據基督教的傳統翻出來的。打算寫個電郵給王路,討論一下。

看Axel Honneth的《為承認而鬥爭》。

終於買了《役者魂》。 

西元2007年02月27日

2007年2月26日(星期一)

到香港大學圖書館去。

日前有人問我含沙影射的道德責任,我認為是好問題,也是我一向關心的言論自由和責任的問題,但當時沒能回答,因為牽涉的課題很多。今天特來圖書館找資料。我知道這將是我來年用心之地。從開發讀Habermas到胡適,公共空間和言論自由成為我用心思考及實踐的範圍,甚至曾經有一刻起過促成基督教會成為公共空間的野心(其實很難,若不是不可能的話,Kant在《答「何謂啟蒙?》一文就預設了不可能,與教會教條相異的意見只能在教會外提出,但Kant同時籲請寬容可以在教會以外提出。)「教會」有部份似是人所想像/投射,及構築的領域,有很強的「構造性」(constructivity),因此也有很強的排斥性,所以也就有抵制異端、外教的思想,同時也有模塑成員的強烈措施(因此,常不免發生了些扭曲)。從信仰的立場看,當然不是完全否定這些,但必須找出「天人之際」,那些是上帝的旨意,而那些則只是人的心意,把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要做到這點,我的想法,沿著Habermas和胡適的路,便是公共空間,通過沒有扭曲的溝通,達到共同的看法。另外,沒有扭曲的溝通也需要文明的討論德行。基於這些考慮,我借來Alan Haworth的《Free Speech》,和Philip Smith的《The virtue of civility in the practice of politics》。

為了幫助理解Axel Honneth的《為承認而鬥爭》,特借來高全喜的《論相互承認的法權──《精神現象學》研究兩篇》。高全喜曾發表《新的平等觀念》一文於道風山叢林出版的《實現-綜合藝術評論》第一期內。

也借了Michael Dummett的新書《Thought and Reality》。Dummett的書,現在我是必翻的了。

乘便到中環的三聯買了何懷宏等譯的John Rawls的《正義論》。他們據1971年第一版翻譯,但也可用。John Rawls也是講公共空間不能放在一旁的。

晚上到香港國際機場,送別Gigi返印度上課。

返抵屯門家已是十一時了。

2007年2月25日(星期日)

上午會合芬,並帶同軒參與荊冕堂的崇拜。

下午到旺角去,想找John Rawls的書,買了姚大志譯的《作為公平的正義》。本來不打算再添甚麼「閒」書,豈料竟碰上一本由她兒子供相的Duras畫傳,便二話不說買下了,唉!

拿了一本《第三十一屆香港國際電影節》的小冊子,今年值得一看的電影真多,最想看《吳清源》和《黑眼睛》,也想支持一下《姨媽的後現代生活》。

返媽家吃飯,連許久沒見的佩儀和她的女兒程程也來了。

回家。臨睡前竟碰到中央電視台訪問任繼愈的節目,看了,差不多凌晨一點多才睡。 

西元2007年02月24日

2007年2月24日(星期六)

昨夜夢.夢到旅行,團友中竟有松たか子!哈哈!

看Axel Honneth的《為承認而鬥爭》。

旁晚到外母家去。她的一些親戚也來了,一起吃飯。

返媽寓。翻出張東蓀的《知識與文化》來看,上個世紀四十年代初的文字,文、白交雜,句式歐、漢並陳,不算好讀,可他他講知識的性質,既影響文化又指出文化影響知識,很深刻,頗有知識社會學的風味。他實在被埋沒得太久了!

看《知識與文化》的時候開著電視,碰巧播電影《John Q》,不知不覺被它吸引去了。

2007年2月23日(星期五)

早起。

甄圖書館去。

午後到道風山向崔博拜年。第一次看到心悠。

晚至嘉文家,查經組重聚,到的有嘉文、燕嫦、Alex、孩子雅禧、錦文、育燕、孩子子悅、芬和我,敏欣因公事至我和芬離開時仍未能到。

回屯門。

 

西元2007年02月23日

2007年2月22日(星期四)

早起。

到圖書館去,補寫網誌。

讀Axel Honneth《為承認而鬥爭》。

回家,吃了點東西。因為看《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的緣故,燃起了拍攝的興趣,翻出多年沒碰過的數碼相機,也不知興趣會延續多久。

會合外母、芬等,往契媽家拜年。然後返外母家團年。

回家。 

西元2007年02月22日

2007年2月21日(星期二)

早起。趁芬未醒時看Axel Honneth的《為承認而鬥爭》。

吃過早餐起,和芬製作曲奇。

中午前芬三姊、軒、樂來了。我帶兩名小孩到附近的公園玩,她姊妹兩人在家。

吃過飯後一起到友愛村到芬的一位長輩拜年。

往後分手,她一家在她一位朋友家去拜年,我們則到文傑家拜年。

晚上與到市中心看了電影《Charoltte's Web》。 

2007年2月20日(星期一)

正月初三。

與昌、雅芬和芬遠足。先在東涌集合,吃過午飯,乘車至愉景灣,走至神樂院。可惜趕不上午後禱。領昌等走了神樂院一圈,碰到莊神父,聊了一會。莊把祈禱比作愛玩的孩子把玩具暫時放在一旁,花一點點時間跟父母相處,未必有甚麼效果,也不求甚麼果效。這例子出自一位以祈禱為一生志業的人之口,有趣!人們未免過於追尋祈禱的果效了!

到大姊家,參加大姊夫家那邊的聚會。頗熱鬧。

返屯門。 

2007年2月19日(星期日)

在家。

偷時間看Axel Honneth的《為承認而鬥爭》。

在超市買來巧克力曲奇粉,和芬一起弄了三十多塊。這是我們第一次作曲奇。我想,與其買曲奇作禮物,不如製作曲奇,更有意思些。

晚上到媽家吃飯,把曲奇送大姊和二姊。

返屯門。

看《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書中寫任攝影師的主角Robert Kincaid在學習拍攝的過程中發現,攝影的本質是拍攝光而不是拍攝物。這真是真知確見。即使是寫小說,也得要有知識才行啊!

2007年2月18日(星期日)

農曆正月初一。

原擬到神樂院去,卻因睡晚了未能成行。

在家無作事,竟斷斷續續把中央電視台的春節聯歡晚會完全看過一遍。

午餐吃蘿蔔糕、竽頭糕,然後到市中心去,想看看電影應應節,可人太多,沒興趣排隊,就這樣與芬走了好三、四小時。

回家,看前些日子在深圳買的《Little Miss Sunshine》。好一齣黑色電影,把主流的家庭價值和兒童觀取笑了一翻-誰沒家庭?即使最典型的「幸福」家庭也有矛盾、最粗俗的人也有愛!孩子又胖又沒天份也可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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