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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7年06月28日

2007年6月27日(星期三)

早起。

到香港大學圖書館去。

想找胡適留學時代獲Browning獎的文章,特翻館藏的《胡適全集》所收的英文交存,發現原來十分豐富。胡適的英文著作凡五冊,每冊均約七百頁,另電函 還有好幾冊。我只翻過那五冊著作,發現有諸如《The political philosophy of Instrumentalism》等文章,應是漢語《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的姊妹篇,足以豐富胡適政治思想的內涵。又有些康德哲學的學習報告,足證 胡適的哲學根底並不如某些人所猜想的那麼淺。我感興趣的還有一些胡適給當時教會組織發表的文章、演說,例如宣教士的資格,中國宗教,以及別的談人生的著 作,如《Immortality as a guiding philosophy等等。我想,要研究胡適,就不能不讀他的英文著作了。

西元2007年06月27日

2007年6月26日(星期二)

早起。

到荃灣圖書館,整理Habermas及Ratzinger談the dialectics of secularization的文章。

遇到沙,聊了一會。

與芽到城門谷泳池游泳,可心裡還在比較Habermas和Ratzinger。

在外母家吃過晚飯反返屯門。

西元2007年06月26日

2007年6月25日(星期一)

早起。

天氣很熱,一整天在商場裡工作,比較Habermas和Ratzinger談the dialectics of secularization的文章。 

2007年6月24日(星期日)

上葛達二聖堂。

中午芬與我和昌、雅芬聚餐,又聊了三小時!

返屯門。 

2007年6月23日(星期六)

整理Habermas及Ratzinger談the dialectics of secularization的文章。

午後到旺角逛逛,碰見Ivy一家,非常開心!

陪芬赴Annie家,參與她的好同學聚會,免不了報告近況。Melissa激動的說:「有無搞錯!」對,不是有人愚不可及,便是瘋了。

返媽家。

晚睡。 

2007年6月22日(星期五)

還是整理Habermas和Ratzinger談the secularization的比較,Habermas我熟,代表公教的Ratzinger我也理解,但要整理出個他們的比較,比我想像中麻煩。

芬弟從沖繩來,中午赴荃灣,與他吃午飯。

飯後回媽家,翻出Max Weber的《支配的類型》,擬對比一下Weber談的正當性跟Habermas有甚麼異同。

休息了一會便到荃灣圖書館去。

芬來電,晚上她整家人為她弟接風吃飯。又去了吃飯。

返屯門。 

西元2007年06月22日

2007年6月21日(星期四)

周博士今天來屯門看房產,陪他看了一畫。

午後到圖書館,整理Habermas和Ratzinger談the dialectics of secularization的文章。

昨日有主事教育的官員因被裁定妨礙學術自由而提早退休,並發表聲明,說提早退休其中一個目的是讓公眾反思當前的畸形政治生態。今天另一位「提早」離開官場的前官員發表意見,認為當前的政治生態日益接近文革,是揪鬥式政治。無疑,這十多年來本地的政界,很害易便發出「下台」的叫囂,但說這是揪鬥,距離恐怕還很遠。我覺得導致該位主事教育的官員之所以去職,純因為她慣以官威咄咄逼人,而且逼人太甚,趕狗入窮巷,被反咬一口。問題始終於於官威的不正當運用這一骨節眼上。是,今天這裡為官的不易,但為官根本就不應該容易!

西元2007年06月21日

2007年6月20日(星期三)

到圖書館去。

比較Habermas及Ratzinger談the dialectics of secularization的文章。

處理財務。

晚上與芬打了一小時高球。我發現,只要姿勢正確、用力得當,用七號桿也隨隨便便能擊出一百碼的球,我知道,若我力量和姿勢配合得好, 一百五十碼也是沒有問題的。 

2007年6月19日(星期二)

端午節。

在家,比較Habermas和Ratzinger關於所謂the dialectics of secularization的文章。 

周博士來,陪芬帶他看屯門碼頭的房產。

午後赴荃灣,接外母在芬大姊家聚餐。

返屯門。 

西元2007年06月20日

2007年6月18(星期一)

早起。

熱,一整上午窩在商場的KFS裡工作,作Ratzinger《That Which Holds the World Together: the pre-political moral foundations of a free state》筆記。

中午返家,一邊吃飯一邊看鳳凰衛視紅學特輯《風雨紅樓》DVD完。這特輯由王國維起講,累述蔡元培、胡適、俞平伯,至周汝昌、劉心武等。環繞著紅學的風風雨雨及政治波瀾,胡適所倡導實事求事的的考據派是旋渦的中心。我想,我們從前對維也納學派風格的思想的欣賞不夠。不論這學派風格的思想怎樣的不足,他們的代表人物總是極權主義者所憎恨的,如Moritz Schlick之於Nazi,殷海光之於蔣介石,胡適之於中國共產黨...。

午後與芬遊東涌,巧遇李教士,乘便到她家一訪。

拜別李教士後,在東涌看了電影《神奇四俠2》,是齣輕鬆的電影!

返屯門。

完成了Ratzinger《That Which Holds the World Together: the pre-political moral foundations of a free state》的筆記:

1. 近世歷史的急劇激變,特點有二:一,是國際社會關係日益密切,在政治、經濟、文化生活等等的各個方面五相依存,互相影響。二,是人類善的和惡的潛能都有所發展,這些力量又不是我們熟悉了解的。因此給人類帶來這題問題:根據那些倫理原則來指導不同的文化走著正確的關係,從而建立起限制權力運用的架構及負責任及合法的權力運用?然而這又引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在不同文化的緊密交往滲透中,從前穩固的倫理原則現在卻瓦解了。重建倫理原則明顯不能靠科學,但哲學應該負起被篩不成熟、理所當然的結論(換句話說,即科學中不科學成分)的任務。

2. 政治的任務是將法律原則實施於權力的運用,從而使權力的運用得當。法律原則不應是有權者的法律,也不應是專斷的。那麼法律的始源在那裡?作為公義的法律的特徵是甚麼?看來民主是產生合乎公意的法律的措施。然而完成共識難以達到,而人們又不得不通過委任或少數服從多數來下決定;可大多數不一定是公正的。因此我們追問有沒有甚麼不應該成為法律(或者正面的說,是必須成為法律)的呢?當代給出的答案是:人權。不過,事實是伊斯蘭世界的人權條目與西方的有別,而號稱是馬克思主義國家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雖然馬克思主義是西方的東西,卻視人權這東西是西方的產品,而應批判處之的。

3. 過去五十年的權力運用有這些新形態。首先是二戰之後,人們懼怕原子彈的摧毀力量,探求政治機制來阻止毀滅的出現。算是成功的。不過今天的摧毀力量是無處不在的「恐怖主義」,可是Bin Laden的「恐怖主義」也有他的道德,他要為無權的受壓迫的人敵擋褻瀆神明的西方列強。這帶來一個問題:究竟宗教是拯救的力量還是破壞的力量?但同時我們又看到另一個力量的新形態,科學製造人,降格為他人權力意志產物。問題是:跟懷疑宗教一樣,我們懷疑理性。那是不是說宗教和理性應該彼此限制呢?這帶來上面提過的問題,根據那些倫理信念來鼓動人心,從而解決這些挑戰呢?

4. 就法律的前提而言,先考察一下可以比較的歷史。古希臘人發現在實證法之先存有自然之法,是矯治實證法之錯的。在近代,發現了新大陸之後,歐洲人發現了有別於歐洲基督教世界的法律。那是不是說存有某種人之為人的法律,是超越種種法律制度的?另一方面,基督教世界中不同宗派的敵對最終引發了Hugo Grotius、von Pufendorf等人的自然法思考,法律不再基於信條、信仰,而是始源於人的本性(nature)和理性。理性的自然法概念一直是基督教(尤其是天主教)藉以與俗世和別的宗教達成共識和倫理立法的思想。這思想預設人的本性是理性的。但這條路現在看來不通了,因為人們發現,人性未必是理性的。自然法另一個要素是人權的概念,這又預設了某種人性觀。今天該同時多看看人的責任和限制及對不同文化對談,以便理解人及其世界是不是理性的。基督宗教的「創世」、印度世界的「法」(dharma),中國思想的「天命」(structures ordained by heaven)等是對話的要點。

5. 今天,跨文化的眼界尤其重要。文化均自視為普遍的,都有部分人接受;文化內部也存在分歧。在西方,世俗與宗教對立,同樣情況也出現於伊斯蘭世界。其後果是,西方的世俗思想和宗教影響力儘管大,卻事實上不是普遍的,那是說,某種適用卞全人類的倫理原則是不存在,至少是目前未存在的。

6. 結論:一,宗教和理性各自有它的「病」,需要彼此檢核。二,避免歐洲中心主義,保持多元文化眼光。

我的評論: 

1. Ratzinger主張對談,那便不得不將期望放在人能對談,並且願意犧牲自己的利益去實現對談的結果上。這點,需要Habermas等人講的交往理性。

2.  Ratzinger舉的幾大宗教可以對話的人性觀,獨欠伊斯蘭,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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