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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7年07月31日

2007年7月30日(星期一)

早起。

熱。奔赴商場去,還是無心工作,看長谷川慶太郎的《信息力》。

芬明天上班,為她打氣,同她到深圳南山區去逛逛,她在書城買了點蠻漂亮卻便宜的筆記簿,我買了兩本雜誌。在附近的小館吃晚飯,然後隨意逛逛,看看攤檔(賣影碟的特多,約十檔左右,連《Transformers》和《男兒本色》都有!),又看看子孩子們學滑輪,老人們跳集體舞。

返屯門。

早睡。

2007年7月29日(星期日)

上葛達二聖堂崇拜。

外母從廈門回來,與她吃過晚飯後返屯門。

2007年7月28日(星期六)

到圖書館去。

 

好幾天睡不熟,今天不想做嚴肅的工作。把陳丹青的《笑談大先生》翻過一通。這種文章值得牛津大費周章印出來嗎?

 

借來朱家大小姐天文的《花憶前身》,收有她前期的《小畢的故事》及近期的《荒人手記》。她的風格變化頗大(其實大多數作家的前後期的風格都有所不同的)。《小畢的故事》我二十年前讀過,沒讀出味道來;今天再讀,到底是多吃了二十多年的閱歷,才能欣賞到文章所描述的那種帶著滄桑的純情,而且很合胃口;至於《世紀末的華麗》、《荒人手記》,筆力是犀利的,這我能讀得出,可總不是我那杯茶,差點不能卒讀。

 

讀《花憶前身》的自序,多認識一點朱家,父親朱西甯寫小說,是名家,也是著名的基督徒,大姐天文,寫了好一埋好小說、好電影劇本(《悲情城市》、《最好的時光》);二姐天心,更出名了,小說寫得好,人又漂亮,曾經參政;三妹天衣,也是著名的作者。母親劉慕莎也是日本文學翻譯家,好像與朱西甯發生過一段沈從文、張兆和式的傳奇。而他們的近親任教金陵神學院,更是和合本聖經審定者之一。果然是一門英傑!

 

近日我在找「真正的基督徒作家」,不好找,主要原因是找寫作水平高的不容易,老舍當之無愧,但怎樣理解他晚年的身份呢?杏林子在身份上講絕對沒問題,但她的著作未必太偏於教誨散文。也許朱西甯是一個吧,不過當好好看過他的著作才說得準!

2007年7月27日(星期五)

早起,和芬趕往又一城AMC電影院,會合堵一家,看電影《Transformers》。剎是好看,節奏明快、剌激、悅目。若跟《Harry Potter and the Order of the Phoenix》比較,娛樂性更高,但論內容,則遠遠不及。

 

一伙人到城市大學吃午飯。飯後芬和我到旺角走走,返屯門市中心,晚飯後回家。

 

看《Transformers》,一向熟悉的「柯柏文」、「麥高登」、「博派」、「狂派」等等專名,以英語講出,卻抓不準,上網查查,原來「柯柏文」叫「Optimus Prime」,正兒八經的拉丁文,現代人不會很容易聯想到;「麥高登」是「Megatron」,簡單點;「博派」是「Autobots」,而「狂派」則是「Decepticons」。在不同文化頻繁接觸的今天,一齣小小的動畫,可一點都不簡單!

西元2007年07月27日

2007年7月26日(星期四)

寄出求職信。

 

午後約同文傑,會同芬到昌家,為雅芬慶生。

 

與雅芬、昌、禧、芬看《Harry Potter and the Order of the Phoenix》電影。電影還算不錯。可這集的Harry Potter完全沒有辦法的的成長了,也長出了許多煩惱-自己是誰?是善的還是惡的?等等-不其然生出了不少憤怒。成長的陣痛,也是完全沒有辦法逃避的。

 

有人告知某君獲準撤回辭呈,真令我瞠目結舌,呈辭的程序已經完成,並已公佈。這樣處理,實在兒戲,將來還有何程序規矩可言?這次事件,連總會的聲譽也賠上了!唉!「愛是成全律法」,但這事件不是,而是取消律法,直是取消了上帟的正義!小心!

 

在外母家睡。

2007年7月25日(星期三)

送走小石頭了。拜拜!哈哈!

 

修訂了《The Dialectics of Secularization》的書介,寫我通俗點,但無奈要把Habermas一些重要的觀點刪去了。修訂後給《時代論壇》。

 

寫了點求職信。

西元2007年07月25日

2007年7月24日(星期二)

晏起。

 

到圖書館去。不務正業,竟花時間去思量藝術的表現和接受的問題。還好,思考的結果幫助我把過去亂七八糟讀過的東西、感受過的事物,好好的整合起來:

 

表現:把所理解的生活以「藝術」手段給接受者呈現(或引導進入)意境。

接受:只能通過其文化背景來接受。

 

略略措置一下寫那篇《The Dialectics of Secularization》的嚴肅書評的程序。

 

身體裡面的小石頭要出來了!哈哈!

 

西元2007年07月24日

2007年7月23日(星期一)

上午拿著介紹信到屯門醫院的日間醫療中心,預約專科就診。誰知我的專科是需要該科的醫生自行預約的,負責排期的職員給我預約了兩星期後再到該專科的約期紙。回家後,芬問我是不是預約了「專科」。我說,不是,今天預約了「排期科」而已。

 

寫完《The Dialectics of Secularization》的書介,電郵給忠和鈿審讀一下。因為小石頭作怪,原本可以上星期搞完的這篇東西今天才寫完。明天開始寫嚴肅的書評。

 

西元2007年07月23日

2007年7月20日(星期六)

與芬到旺角和尖沙嘴走走。

 

到大窩口外母與芬的姊妹等吃晚飯。

 

回媽寓。又看《胡適文存》。

2007年7月21日(星期日)

崇拜。唱了江克滿和莊宗澤兩位六十多歲的同學神父在他們二十多歲時合作寫的《主慈頌》,很感動。莊寫的詞:「衪未曾應許天常蔚藍。衪未曾應允花兒常開...」可能是參照《神未曾應許》:「神未曾應許天色常藍,人生的路途花香常蔓...」。以詞論詞,《神未曾應許》比《主慈頌》好,不過,若從spirituality的角度說,《主慈頌》則似乎比《神未曾應許》深(純粹?):「是的,親愛的主!懷念袮的恩德,就是絕好的禱詞;...」的眼光不是比《神未曾應許》的「試鍊得恩助,危險有賴...」更多地放在上主身上嗎?

 

 

與昌、雅芬、芬吃午飯,聊。

 

晚上與來自開平的紅表妹吃晚飯。Ronald問她,為什麼在內地月薪才二千圓的職員能用得起價格六千圓的手機?

 

大姊送我幾件衣服。

 

返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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