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9年02月28日

2009年2月27日(星期五)

到圖書館去。

終於看完了Charles Taylor的《What's Wrong with Negative Liberty?》。他論證消極自由主張個人不受外部制限實行自決,實誤,因為得先預設個人知悉其意慾,那實屬積極自由。

中午吃了兩個素包。

在書店看見張愛玲的《小團圓》,又想買,還是放棄了。

跑步。

西元2009年02月27日

2009年2月26日(星期四)

到理大。

看導修課文章。不明白Charles Taylor一篇《What's Wrong with Negative Freedom》看了一週布多總看不完,每次拿起都不願看下去。為什麼?文字不算難,思想亦非艱澀,為什麼?

中午只吃了一個菠蘿包。與鈿等打羽毛球。

旁晚芬來,在理大吃過簡單的晚餐後往香港歷史博物館,誰知博物館今天例休,便轉往尖沙嘴閒逛。

到尖沙嘴商務,看見新出的張愛玲的《小團圓》。我是要買的,但嫌印刷不合意,考慮到他日一定會再印,便放棄了。

回家,看有線新聞,還有特地報導《小團圓》出版的消息。

2009年2月25日(星期三)

聖灰日。四十天的預苦期今天開始,怎麼過?

到理大。

看導修課文章。

中午只吃了白麵包。

往理大附近的香港歷史博物館,擬看展中的《法國大革命》特展,星期三收費十圓,但發現可以買五十圓半年票或一百圓票的年票,可無限次參觀全港其他的收費博物館。打算約同芬買年票再進場看。

Pat招赴澳門講情緒,協助宣教。

晚上與學生談Non-jugdemenatl Attitude。

返家,已是九時。

西元2009年02月25日

2009年2月24日星期二)

精神不太好。

寫了幾通公事電郵給學生。

看錢穆的《八十憶雙親師友雜憶合刊》。

午前到媽家,吃午飯,幫忙執拾。

到圖書館。

看從媽家尋出的給子學生講排列與組合的小冊子。

晚上與芬一邊吃飯一邊看從深圳買來的《Slumdog Millionaire》DVD。電影節奏、影像、劇本都好,演、導均佳,難怪它嬴得多項Oscar。不過,壽嫌它過於戲劇化,男女主角的情像童話一般,似乎過了一點。我則更喜歡山水洋次《母親》那種日常。


2009年2月23日(星期一)

上理大。

上課前與更新、鈿聊。聊起Mother Theresa,更新說:「Mother Theresa的靈修很深,以天主為根,與Kant那種重duty的靈修而言,深刻、基礎穩得多!」(大意)令我深思,我是主張Kant一路的。沒答案。

主持導修課。講emotion。

與學生談。談behavioural modification。

匆匆借出錢穆的《八十憶雙親師友雜憶合刊》,在回家路程上看。

2009年2月22日(星期日)

上道恩堂。

得悉建良去世。傷感!據悉警察發現他時,估計已去世了五天。其反事由天恩堂主理,也許會為他辨追思會。

與文傑返屯門市中心吃午飯,芬後來加入,聊。

與芬往深圳南山,逛了書地,在街頭買了一些DVD光盤。在創業路的食肆吃過晚飯後返屯門。

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

在家。

讀導修課文章。累。

看《羅光全書(28)‧聖庇護第十傳》完。羅光敘述的聖庇護第十是個英雄,勤儉自守、愛民如子、忠心為教、竭力敵擋現代主義。看過這書,會欣賞聖庇護第十 這人(無論思想立埸如何,總是個傑出的人),但他的貢獻究竟為何,對「與時俱進」(aggiornomento)的立場為何,像我這個深愛John XXIII的人,自然想搞明白些。這部書只是本典型的聖徒史傳,在歷史分析這方面,就不夠了。同時,也顯出了羅光的保守權威性格。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答Cons,關於parrhesia及boldness of reason。
整理讀余英時《猶記風吹水上鱗-錢穆與現代中國學術》〈錢穆與新儒家〉的感想:
余論證錢穆不是「新儒家」,並評鑑 了「新儒家」的基本論說。儘管時人將錢歸屬新儒家,余不同意,他認為錢雖然宗主儒家,但並非新儒家。所謂新儒家,乃指熊十力一系,及以康德、黑格爾語言轉 述的心學哲學流派。錢是史家(雖然治思想史)而非哲學家 。(況且,與牟宗三判朱熹為別出之儒的立場相反,錢尊朱,並以心學為別儒。)余進一步剖析(一)新儒家的道統論:新儒家發展出一套以對「心性」的理解和體 證來判斷是否見得道體的道統論;且斷言孟子以後,道統中斷,至宋朝才有人重拾墜緒,明末以來,又中斷了三百年,至新儒家出才再次確立。這心性,必須肯定一 個普遍而超越的「心體」,是一切價值和創造的根源,必然是道德的。然而,這種「心體」無法證明,僅為預設,一種類似deus ex machina的預設。再者,所謂道統竟可以人見人異,又竟可以中斷千年才有人接續,其後又中斷,還可以叫那作道統?!(二)新儒家的「開出」說:新儒家 企圖以「內聖」開出「外王」來安頓民主與科學,其說是,良知是絕對的道德心,本身不以物為對象,但在發用的過程中「坎陷」其自身以生出一「了別心」,化事 物為知識的對象。雖然人皆有良知,良知的坎陷也是人人必須有的,但只有極少數人才能長駐於良知呈現的境界。(三)新儒家的心理構造:據上述兩點,新儒家含 有一種類似Rorty講自然科學的「知性的傲慢」的「良知的傲慢」,是一種狂,一種我為人上之傲慢。
我同意新儒家的道統論很有問題,也同意不能從甚麼「內聖」開出「外王」(所謂「道德的個人與不道德的社會」,一個(甚或整個社會的)人品行怎麼好,也不能 造就道德的社會 。私德與公德本質上是兩回事,未必沒有關係,但它們的關係不是直線的。),儘管對所謂良知的傲慢的提法頗有保留(說是知性的傲慢更貼切),但同意余的觀 點,新儒家自以為善,比人更得見道,頗帶反民主氣息。
雖然我也是自小讀唐、牟的著作成長起來的,今天,經過了人生的歷練和用心讀過一丁點positivism的 文章,我相信,為了更好得生活,必須批判新儒家的學說,也必須吸收positivism的精華 !

西元2009年02月22日

2009年2月19日(星期四)

到理大。

看導修課文章。累。

午後與學生談Emotion。還不錯。

回家。

看余英時的《猶記風吹水上鱗:錢穆與現代中國學術》中〈錢穆與新儒家〉完。他的觀點竟與我年前與朋友讀牟宗三《中國哲學十九講》所得的觀點相同!

2009年2月18日(星期三)

到理大。

看導修課文章。

借出余英時的《猶記風吹水上鱗:錢穆與現代中國學術》,看。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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