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9年10月31日

2009年10月30日(星期五)

昨夜,青春之思夢結為松隆子。

到理大。

今天的左臂沒昨天的癢,但依舊痛。

勉強作Bernard Williams《Morality》筆記。

午後返屯門,剪髮,不洗不吹,價三十八圓,很滿意。

西元2009年10月30日

2009年10月29日(星期四)

到理大。

昨天吃完了一療程的valtrex。今天感到左臀又癢又痛。怪不得人家說西藥很傷身。

勉強作Bernard Williams《Morality》筆記。但因左臂的癢和痛,效果很不好。

黃昏與鈿、更新吃茶,約定一起讀Robert Spaemann《Happiness and Benevolence》的細節。

西元2009年10月29日

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

到理大。

作Bernard Williams《Morality》筆記。

又隨手拿了今期的《印刻》(2009年十月),擬書讀得累時翻翻。誰知一看這期的主打文章,劉大任的《遠方有風雷》;五萬字的小說,一看便放不手 一口氣看完。情節不複雜,講一位台灣男子尋找父親,還父親真面目的故事,他的父親是個為中國革命貢獻一生的理想主義者,整篇小說在敘述父親的經歷的同時展 現那一代人的理想與幻滅。文寫得好,雖然有瑕疵。卻值得一看。

晚上到序言書室聽Lacan。感到少年的盛氣,而分析偏於wild,那對psychoanalysis及他本人都不是好事。

西元2009年10月28日

2009年10月27日(星期二)

吃過早餐,到圖書館去。

作Bernard Williams《Morality》筆記。

午飯後往屯門分科診所治疣。

返圖書館繼續作
Bernard Williams《Morality》筆記。

西元2009年10月27日

2009年10月26日(星期一)

凌晨四點,因左臀麻而醒。

與芬吃過早餐後往東涌,由馬灣走路來回沙羅灣.共四小時。左臂麻的感覺漸消。

在東薈城逛了一回便返屯門。

2009年10月25日(星期日)

是生生日。

上道恩堂。

返家。

午後與芬往咖啡灣,會合她家人。她們在那裡燒烤及過節,我們沒待多久便趕返荃灣媽家,家人為我慶生。

Becky為我預備蛋糕,大姊另請我吃糖水。

當然收到老朋友的賀電。

2009年10月24日(星期六)

上午到陳碩志覆診。左臂「生蛇」寬部份正在康復。但開始感到麻,大概是Valtrex的side effect吧。

中午到媽家,吃過午飯後回家。

再看Bernard Williams《Morality》,擬作筆記。

2009年10月23日(星期五)

到理大。

思考修訂"What is good social work practice”筆記事。

西元2009年10月23日

2009年10月22日(星期四)

到元朗。

見學生。

轉赴理大。

午後四點與鈿吃下午茶,約定下週四四點我、鈿、更新三人商議讀Robert Spaemann《Happiness and Benevolence》一書事。

今早出發前發現遺失了netbook的cable和變壓器,估計是星期二遺留了在理大的圖書館。先到前日坐過的位子反覆查看,沒見;再到詢問處查詢,謂圖 書館閉館後拾獲的所有東西一概交付校園保安控制中心,並著我自行到那裡查問。走到那裡,迎面而來的赫然是關二哥的神位--保安界供奉忠肝義膽的關帝雖然很 普通,卻沒想到在大學裡可以看到。我查詢有沒有拾獲
cable和變壓器,他們說沒有紀錄,著我報失。我填了報失紙,心有不甘,決定再到圖書館查看,赫然竟在那裡!為什麼之前反覆查看看不到,而竟然臨走前又看到呢?真不知是甚麼原因!

西元2009年10月22日

2009年10月21日(星期三)

到理大。

上星期期六開始左上臂有些癢,星期一開始又癢又痛,而且由一小點發展為一塊,甚至連左下臂也開始痛。加上午後感到有些感冒癥狀,決定趕返屯門求診。感冒沒 怎麼樣,我頗擔心左臂的情況。醫生一看,便知道是甚麼事--那即是普通不過的事,不用太擔心了。醫生說是「生蛇」(Herpes Zoster,學名是帶狀疱疹),實即是水痘,能痊癒,沒有後遺症;著我買一療程特效藥valtrex。這valtrex價六百七十多圓。

人生頗多計劃以外的事,以本月為例,皮鞋破了、又患了這病症,令我今月的開銷大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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